那一年,李志在南京的出租屋里抽着红梅烟,穷困潦倒,山阴路还在下着雨。这一年,刑民交叉专业委的我们,在南京的喜马酒馆,喝着啤酒,抽着酒吧旁常卖的双爆珠烟,冬平在撕裂地唱着《水手》。第五届刑民交叉委成立于2023年初。蔡老大经过激烈厮杀,那年换届的激烈程度,堪比当年快乐男声粉丝投陈楚生,近两万名律师,一票一
那一年,李志在南京的出租屋里抽着红梅烟,穷困潦倒,山阴路还在下着雨。
这一年,刑民交叉专业委的我们,在南京的喜马酒馆,喝着啤酒,抽着酒吧旁常卖的双爆珠烟,冬平在撕裂地唱着《水手》。
第五届刑民交叉委成立于2023年初。蔡老大经过
激烈厮杀,那年换届的激烈程度,堪比当年快乐男声粉丝投陈楚生,近两万名律师,一票一票地把他投为了专委会主任。
确定班子成员后,我们第一站去了遵义,主题是转折之城。这个转折,弯拐的有点大。我们拐去了鄂尔多斯骑马,巴厘岛看海,烟台感受烟雨蒙蒙,韩国首尔当欧巴,香港维多利亚港湾吹风,云南丽江艳遇,汕头出海打鱼吃海鲜……蔡老大带着我们远赴海内外,看山看水看世界,那个时候,我们有酒有歌有梦想!好不热闹,留下了美好的回忆。在此,我以半个军人的身份向蔡老大敬个礼,辛苦了。
今年年初,老梅自首,平台爆雷,每个人都猝不及防。功过是非只是波浪,多看看大海,波浪只是大海的一种现象。似乎每个人都逃不过人性的弱点,在历史的洪流中,历史总在重演。只是每个人的接受程度不一样。有人揭竿而起,有人落井下石,有人风雨同舟,有人我心依旧……
《泰坦尼克号》我看了很多遍。年轻的时候看到的是男女主角的深情的爱情。等我三十岁去看的是,杰克站在甲板上说:I AM THE KING OF THE WORLD。等我现在去看的是,船马上沉后,世界首富安然拥入自己的妻子入睡,船长内疚地和他的船一起淹没赴死,乐队临死前还在继续演奏……
以上的每个情节都能让人热泪盈眶。
起初,这次聚会,我还没有意识到比以往不一样的氛围。直到在牛首山,宋常务跟我说,有些人这辈子可能是最后一见面时,这句话击中了我。我说不会吧。因为我去年下半年离开了盈科,我认为情况不好,但是也不至于那么糟糕。
大家都在思考着未来,提前规划。毕竟,我们专委会大部分的人是年轻化的,未来还有很远的路要走。蔡老大带着团队的兄弟姐妹开了上海领衔律师事务所,世事无常,良良和辉辉进京后,也从北京奔赴上海领衔。冬平也离开盈科了。还有很多很多兄弟姐妹,都在做一个动作,被迫弃船!我们都是被害人,不能站在道德的最高点来制约,去还是留,应该尊重每个人的选择。
盈科没给我多少业务,也没有合作多少业务。唯一让我遗憾的是,盈科一家人的家人们要散了。家族的族长都走了,整个家族自然而然可能会走散。我跟蔡老大说,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交流吧,他勉强地说再搞一次吧。可是,下一次到底能来齐多少人呢。
昨晚,我们在秦淮河坐船,我不知道为何选秦淮河这个景点,也许想有种亡国恨的悲壮吧!船上,大家都在相互鼓励,挫折能丰富我们的人生深度,人生在于体验。也许这个事件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好事。三五年后,我相信,只要人心不变,团队还在,刑民交叉专委会的同志们,均会是全国各地的一方诸侯。
燕子去了,有再来的时候;杨柳枯了,有再青的时候;桃花谢了,有再开的时候。无论未来我们在哪里平凡,刑民交叉委的兄弟姐妹们,我不会忘记你们的。
写于南京开往南昌的高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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